黄飞虎闻言,缓缓起身,目光却在转身前快速扫过姜子牙与陈灵桥。
他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两下,幅度细微,却被陈灵桥看得真切,那口型,分明是在骂“奸佞”!
陈灵桥瞬间瞪大了眼,差点当场跳起来回骂。
看着黄飞虎离去的背影,帝辛才收起敷衍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这武成王的性子还是这般急躁,既然是做戏,自然要做全套才像话。”
他转头看向陈灵桥与姜子牙,语气带着征询,“二位爱卿,你们觉得,接下来该派谁去追二位殿下,才最合适?”
陈灵桥立刻起身拱手,语气笃定:“陛下,臣认为,派亚相比干前往最为妥当。”
帝辛却缓缓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比干不行。他性子太刚,若是真追上了,怕是会在孤的儿子面前说孤的坏话。”
陈灵桥心里苦笑:恐怕你现在在你儿子眼里就是十恶不赦的昏君了。
帝辛自然有自己的考虑:这殷破败本是老丞相商容一手提拔起来的,两人有师徒般的情分。
让殷破败去追,他定然会卖商容一个面子,不会真的对殿下动强。
想通此节,陈灵桥无奈地笑了笑:也罢,既然帝辛有自己的盘算,那就让他试一试。
不然自己以后恐怕很难驳倒这位辩才无双的人皇。
反正他心里清楚,帝辛怕是小瞧了殷破败对他的忠心,哪怕面对曾经的老领导商容,殷破败只要认准了“遵旨”二字,也绝不会有半分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