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长歌的小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但鲜血依然将纱布染得触目惊心。从渗血的形状看,那分明是一道深而长的贯穿伤,若是再深几分,整条手臂都要废了!
“怎么弄的?”洛倾城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破碎的哭腔。
“关你屁事!”
苏长歌一把抽回手,眼神躲闪,故作镇定地叫嚷道:“昨晚……昨晚喝花酒喝多了,下楼梯摔的!或者是被花瓶划的!反正不关你事!”
“摔的?”
洛倾城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迷茫,只有清澈的洞察。
什么样的楼梯能摔出剑伤?什么样的花瓶能划出这种深可见骨的贯穿伤口?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房间的角落。
那里的墙壁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新裂痕,那是剑气扫过留下的痕迹。而在地板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被清理干净的白色粉末。
最重要的是,昨晚他把自己赶去柴房的时间,和这血迹凝固、伤口形成的时间……完美吻合!
真相,如同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她所有的心防!
洛倾城猛地看向苏长歌。
这个男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却依然梗着脖子,装出一副“我是人渣”的纨绔模样。
洛倾城眉头一紧,他昨晚赶我走,不是为了私会花魁!
他是知道有人要来杀我,所以把我赶到了他认为绝对安全的柴房!
他把自己留在这里,设下陷阱,独自一人,用他那练气三层的废物修为,替我挡下了筑基期杀手的致命一击!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这一次,是敬意,是心疼,是死而复生的深爱!
“哭哭哭!就知道哭!”
苏长歌见她哭了,顿时慌了神,感觉左臂的疼痛瞬间翻倍!
糟了!大姐,别哭啊!你一哭好感度又要涨了!我这伤白受了!
“看到血吓着了?真是胆小鬼!赶紧滚出去,别烦我!我要换药了!”
洛倾城这次没有走。她擦干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如海啸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