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他的身体飞出二十多米,重重砸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终面朝下,一动不动。
人在半空,便已气绝。
那深深塌陷下去的胸膛,无声地诉说着那一拳的力量是何等恐怖。
全场死寂。
水力锻锤的轰鸣声,风雪的呼啸声,从未如此清晰。
刚刚还喧嚣鼓噪的数十名叛乱者,此刻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们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些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裤裆处传来一股骚臭。
他们所崇拜的,不可战胜的“碎骨者”格罗姆,那个能徒手折断钢铁的男人……
被典狱长,一拳打死了。
诺兰缓缓收回拳头,拳面上甚至没有一丝擦伤。
他用最纯粹、最野蛮、最压倒性的暴力,向所有人证明了一个简单的事实。
他的“拳头”,才是这片土地上最硬的真理。
诺兰迈开脚步,无视了格罗姆的尸体,缓缓走到了那柄被折断的短剑旁。
他弯腰,捡起了那半截断刃。
然后,他看也不看,随手向其中注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魔力。
嗡!
原本平平无奇的“废铁”断刃,骤然亮起一抹深邃的幽黑光芒,仿佛活了过来。
诺兰随手将这截断刃向远处掷出。
没有破空声。
没有呼啸。
那截断刃化作一道无声的黑色流光,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噗嗤!”
一声轻响。
黑光精准地没入了远处由冰钢铸造的、坚硬无比的要塞墙壁。
直至没柄。
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小孔,像一只恶魔的眼睛,凝视着众人。
诺兰冰冷的目光,终于扫过了那群已经彻底崩溃的叛乱者。
“武器没有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