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有废物。”

“现在，轮到你们了。”

诺兰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你们将用你们的命来证明，我的武器，到底是不是废铁。”

“我宣布，所有参与叛乱者，即刻起，编为‘赎罪先锋队’。”

“永夜降临时，你们将是第一批冲出堡垒，迎战怪物的战士。”

“用你们的鲜血，去洗刷你们今日的愚蠢与背叛。”

死寂。

一种比永夜的酷寒更加刺骨的死寂，笼罩了整个中心广场。

格罗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和他胸前那个恐怖的塌陷血洞，像一座无形的墓碑，将所有叛乱者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碾碎。

恐惧，最原始的恐惧，化作了冰冷的液体，灌满了他们的血管。

小主，

他们看着那个缓缓收回拳头的典狱长，像在仰望一尊从深渊中走出的神只。

没有人敢反驳。

没有人敢求饶。

在那双冰冷的目光下，他们甚至连颤抖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刚刚还叫嚣着要冲出监狱的数十名壮汉，此刻如同最温顺的绵羊，在帕丘分身狱卒的驱赶下，被押送到一旁。

内部的脓疮被以最血腥的方式剜除，但诺兰的表情没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要开始。

“华玛，召集所有核心成员，战争会议，立刻！”

典狱长办公室，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伊安、瓦尔科、詹米森、亨特、华玛……所有被诺兰视为左膀右臂的人，全部到齐。

纳莎和斯克里克站在地图前，她们面前的桌子上，铺着数张连夜绘制的兽皮卷。

“典狱长阁下，根据我的种族传承记忆和斯克里克祭司的情报整合，我们对即将到来的永夜怪物，有了一个初步的轮廓。”

纳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这些蛰伏在冻土之下的生物，种类繁多，但它们拥有一个致命的共同点。”

她指向兽皮卷上描绘的一个个狰狞的怪物图样。

“它们在无尽的黑暗中演化，绝大多数视力已经极度退化，甚至完全丧失。”

“但是！”纳莎加重了语气，“它们对光、热、声音，以及生命气息的感知，却进化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敏锐程度。”

“它们是天生的猎手，任何在极寒中散发着温暖与活力的区域，在它们眼中，都等同于巢穴和……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