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可从朝廷领米粮而已,没有任何实权。
否则青天白日的,成宝玉也不能去逛勾栏,惹上了徐家女,被人一顿暴揍。
说起来,成宝玉因为被打得满脸开花,又没有及时救治。
时至今日,依然是口歪鼻斜,出入都要用帷帽布巾遮面,倒是和康王殿下作态相似。
表兄表弟,同时也是难兄难弟,怎么不是一种缘分呢?
谢不疑一边心中怀念珠珠在旁的清净温馨,一边高声自众宗室中出列。
“陛下,此事不妥……”
和帝本来已经意动,准备开口应下给成宝玉任命了,没想到这个侄儿又出头。
刚刚成国公所说,也算是戳中了和帝所想。
各部曹衙门真正做事情的,自有那些小吏兵卒,掌事的只要不傻,懂得照章办事即可。
最要紧的,还是对他这个君王的忠心。
那方吉孚若是真能一心为他这个陛下考虑,早该在流言一起的时候,先把那些刁民抓起来,杀一儆百堵住风口。
也不至于让他好好的封禅大事就此搁浅。
偏偏这时候谢不疑又来了。
最近这个侄子是不是有些活跃得过分了?
去年出宫的时候还是个见人垂眼、处处谦让的废物,现在倒是三番两次在朝堂上彰显存在。
难道,是最近康王的婚事波折,让这小崽子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吗?
和帝心中这么琢磨着,用审视的目光盯了他谢不疑好一会儿。
那眼神,像阴影里蛰伏着的蛇,随时准备冲着猎物的弱点咬上一口。
偷偷抬眼的朝臣们见了,纷纷打了寒噤,重新埋头看地面。
谢不疑却没表现出半点畏惧,反倒满脸写着孺慕与恳切。
“河东县公非但不能接任令丞,反而应该由陛下亲审才是。”
和帝一只手抚着御座扶手,看了一脸面露不服和愤恨的成国公,以眼神安抚了他,之后才开口。
“恭王此言怎讲?”
谢不疑接下来的话,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只因这无雪天灾的流言,乃是成宝玉在桑家瓦子游乐时,与人赌书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