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娘吃完了,又坐到了窗边,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
无忧拐了拐虫娘的胳膊道:“她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大概是想自己的孩子了吧,毕竟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想想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哪个不是以泪洗面的。”虫娘走过去,给纱娘披了一件衣裳,带着小夏和绣春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主仆三人一间房,里间的床也小得可怜,只能睡一人。小夏看了看里外间道:“我在小姐床边打地铺,让绣春姐姐睡外间的榻吧。”
绣春将包袱放下道:“轮着来吧,不能只叫你一个人吃亏。”
虫娘点头道:“一人一日的来吧,打水来洗漱了早早安寝吧,明日不知是个什么光景呢!”
小夏捧着脸道:“反正现在上头那位对什么霜华夫人兴趣正浓呢,怕顾不上刚进宫的。”
提到霜华夫人,虫娘黯然神伤。都是女子,唇亡齿寒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刚睡下,就有嬷嬷进来道:“我是教导三位贵人的嬷嬷,姓钱,大家可以管我叫钱姑姑。”钱嬷嬷站在正厅,手里拿着一把戒尺。
虫娘只能披衣而起,去见了那位嬷嬷,纱娘斜愣着那位嬷嬷,无忧则抱着手虎视眈眈的盯着钱嬷嬷。
钱嬷嬷干巴巴的笑了两下道:“三位是今儿才进宫的,可能还不太知晓规矩。”
无忧高抬着下巴:“什么规矩,说来我听听。”
钱嬷嬷一时愣住了,看向无忧的眼神带着探究。
无忧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你说啊,什么规矩?”
钱嬷嬷求助的看向纱娘和虫娘,纱娘不想多管闲事撇过头去。虫娘一副病容,不过看见她的瞬间钱嬷嬷的眼神明亮有神,似乎已经找好了下一位主子。
无忧嘴角带笑:“我不知道这宫里的规矩,不过我汝南王府的规矩不知道钱嬷嬷听说过没有。没事不要在我们眼前晃荡,也不要显摆你们宫里的规矩。”
钱嬷嬷立即低声下气起来,毕竟上面交代了,这位郡主不能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