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不过既然是进了宫,该学的规矩还是要学的。不然出了差错,老奴担待不起。”钱嬷嬷语气软和了起来。
“可以,规矩当然要学,不过你…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听清楚了吗?”无忧抢走钱嬷嬷手中戒尺,拿着戒尺指向了钱嬷嬷。
钱嬷嬷背手而立:“是是,听郡主您的。”
虫娘脸色苍白的问道:“嬷嬷,我身子不舒服,如何告假?”
钱嬷嬷这才道:“明儿我请太医来给姑娘看看,太医院挂了档,咱再去内务大臣那边说。”
虫娘微笑着点头,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无忧是闲不住的性子,出门溜达去了。
纱娘还是呆呆的坐在窗边,眼神空洞的看向远方。
虫娘叹息一声,钱嬷嬷笑容可掬的道:“姑娘,要不我们现在学学宫里的宫规?”
虫娘愣了一下道:“无忧还没有回来,要不等等她。”
“无忧?你是说蕴宁郡主,那位主儿怕是不会好好学规矩的。”钱嬷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愁容。
“我想蕴宁郡主日后才是有大造化的人,我与纱娘日后怕只会是皇宫里的一把散沙。姑姑不必为我们二人劳心费力。”虫娘苦笑道。
钱嬷嬷摇头道:“姑娘养好了病,这样貌我瞧着比着刚入宫的霜华夫人也不逊色。”
“那姑姑想多了,我不过蒲柳之姿。且我的身子是好不了的。”虫娘重重的叹息一声,勉强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来。
小夏的眼泪滚了出来,连忙背过身去擦。她的小姐这样好,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钱嬷嬷不明所以:“什么病啊?”
绣春端着点心进来道:“什么病,自然是逼出来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