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妹如今,可比一月前灵动鲜活?”江临渊反问。
沈怀民一愣。是啊,现在的沈清辞,沉郁淡了,眼神里有了慧黠与生气。他不得不点头。
“这便是了。”江临渊摊手,“令妹心结深重,常法难解。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效果你也看到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何况,沈小姐没明确反对,不是吗?”
“你!”沈怀民被噎得说不出话。最无力的就是,辞儿真的没反对……难道她对江临渊,也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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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凤仪以袖掩唇轻笑,温声道:“怀民,临渊行事有分寸。清辞自有判断,这或许是打破她心防的方式。”
沈怀民看着两人的神情,最终重重叹气:“总之你注意分寸!敢欺负辞儿,我饶不了你!”
江临渊一笑,神色一正:“闲话休提。说说京城的‘平静’——这潭死水之下,藏着吞人的漩涡。”
禅院气氛瞬间凝滞。沈怀民收敛情绪,眉头紧锁:“慕家、叶家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们在等什么?”
南宫凤仪停下拨弄佛珠的手,望向皇宫方向,声音低沉:“他们在等一个致命契机——能让京城大乱,让前线军心动摇,让他们趁乱攫取最大利益的契机。”
窗外,天色彻底阴沉。浓云低垂,酝酿着春雪,更像酝酿着席卷一切的风暴。
江临渊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他忽然想起今早收到的密报——漠北“青鹞子”小队,在京城的踪迹,消失了。
不是离开,是彻底隐匿。
这意味着,他们的动手时机,近了。
而此刻的镇国公府,沈清辞正将刚练好的银针收好。惊蛰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小姐,方才门房来报,二小姐去了慕容府,是被慕容公子的人‘请’走的!”
沈清辞心头一沉。
沈清秋主动投靠慕容璟还不够,如今竟被慕容璟公开“请”走——这是要撕破脸,还是……有更大的阴谋要启动?
平静,真的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