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李言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恋人刻骨铭心的情史,而只是一份枯燥的财务报告。
他甚至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没有凌乱的袖口。
“靖川,”李言之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如果总是在不恰当的时机做不恰当的事,那么不止赵云笙,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你都抓不住。”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今天,只要我不同意分手,就谁也带不走他。既然你没有用生命来要胁他,这一点,我敬你几分。但你若真想用这个来威胁他,那注定是无效的。因为我永远不会让你再见到他,即便是在你的葬礼上。”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良久,叶靖川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一种偏执的笃定:“你应该很清楚,他更爱的人是我。如果没有你阻挠,我们会复合,会比以前更相爱。我们是灵与肉的双重契合,你拆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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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之闻言,极淡地、几乎看不见地笑了一下:“是么?那你就安心等着吧……等到我和他分手的那天,你们再复合也不迟。”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依旧深陷在沙发里、脸色苍白如纸的赵云笙。
“生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