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百分之八十五的良率,足够我们打开市场了!先把钱赚到手再说!”
“搞这些虚的,万一没效果,不是白白浪费资源?”
林一听着众人的议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报告上“AI学习算法”那几个字。他想起了女儿画画,最初也是毫无章法地涂鸦,后来学习了透视、明暗这些“规则”,画面才有了骨架,但真正让画活起来的,是她开始理解光影、理解情绪,那是一种超越固定规则的、更高级的“感知”与“调整”。
“百分之八十五,是‘能用’。”林一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让会议室安静下来,“但我们要的,是‘卓越’,是让客户找不到理由选择别人。最后的百分之五,往往决定了一家企业在产业链中的地位是跟随者,还是定义者。”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技术副厂长的提议,我批准。立刻组建算法小组,与国内有研究基础的高校或机构合作,经费单列,我亲自盯进度。同时,现有产线不能停,继续优化既有模型,双线并进。”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有风险。但不冒险,停留在舒适区,才是最大的风险。”
就在林一力排众议,推动AI算法引入的同时,家庭的画室里,僵局也被打破了。林曦赌气地扔下炭笔好几天后,宋清没有强迫她,而是找来了几位大师的素描复制品,和她一起看。不看技法,只看那些线条是如何在严谨的框架下,依然充满了力量和生命感。
“曦曦,你看,这条线不是死的,它在呼吸。”宋清指着画册上的一条衣褶线条。
林曦默默地看着,忽然拿起橡皮,把自己画板上那些因为反复涂抹而僵硬的线条全部擦掉。她重新起笔,这一次,她不再追求绝对的“直”和“准”,而是尝试着去感受石膏像的体块和光影,用或轻或重、或急或缓的线条去“触摸”那个形体。
当林一晚上回到家,看到画板上那幅虽然依旧稚嫩,但线条已开始有了些许“呼吸感”的素描时,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走到女儿身边,没有评价画得好坏,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