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网络质疑一夜偃旗息鼓。
人们终于明白:规则不是枷锁,而是为了守护真正需要奇迹的人。
自此,再无人抱怨等待,反而主动维护“静默”秩序。
高青趁热打铁,连夜撰写《心愿公约》初稿,用最大字体打印,贴于心愿墙最显眼处。
公约七条,言简意赅:
一、不得伤人害命。
二、不得代偿转嫁。
三、不得牟取暴利。
四、不得窥探隐私。
五、不得攀比炫耀。
六、不得伪造事由。
七、不得强求即应。
她在旁挂一支红笔:“此为初稿,欢迎共同修订。你们的每一笔,都是规则的一部分。”
一夜之间,纸上布满涂鸦与批注。
有老人添:“加一条:别让孩子许大人的心愿。”
有稚嫩笔迹画个小太阳:“愿望不应该收钱钱。”
高青拍照存档,准备三天后正式挂牌。
然而,挂牌前夜,意外发生。
次日清晨,陆阿春惊呼——那张写满民意的公约,竟被人从中撕去半页!
边缘参差如锯齿,第七条“不得强求即应”被浓墨反复涂抹,化作狰狞墨团,气味刺鼻。
高青调出监控:凌晨四点,一个佝偻背影出现。
镜头拉近,竟是巷子深处一位退休老法官。
几年前,他独子车祸截瘫,多次求愿未果,积怨已深。
“报警!”高青本能反应。
“等等。”陆阿春按住她,“这事儿,得用咱巷子的方式管。”
二人商议后,未追责,未声张。
高青将破损公约原样展出,并在旁贴新纸条:
“有人不信规则,就像有人不信光。”
同时,在乔家野默许下,启动特殊程序:凡受过恩惠者,自愿交出一件与愿望相关的“见证物”。
一支大学生签名的“必胜”笔、一张找到工作的超市小票、半枚破镜重圆的婚戒、孩子画着小红花的作业本……
短短一天,上百件信物嵌入网格架,拼成一面“信物墙”,立于残破公约之下。
无声的信物,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