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热么？”

“啊？什么？”

“就是，你穿长裤子，不热么？”周栩想打破尴尬。

“车里开空调，你热？”孙青云伸手想按空调。

“不是，不是，你在办公室不热么？”

“办公室？”孙青云这脑袋没转过来。

“就是这么热的天，你穿长裤子。”周栩也不知道怎么就陷入了无效交流。

“啊，你说这个啊。算是，职场礼仪吧。需要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内部的人还好，一旦是来自外部的交流，我多少也要代表一下公司吧。”孙青云看到周栩穿着短裤。

膝盖下那浓密的腿毛，在夜色里肆意的荡漾。

“短裤这种，我的职场社交中有点不尊重对方。这个天气，搭个衬衫领带和西装，就太过于正式，会吓到对方。当然真的是很正式的场合，即便40度，也要那样穿。”

周栩认真听他讲着。

“穿短袖衬衫有点土。你看，公务员们比较多穿这种，商务礼仪里面不太会出现短袖衬衫。要么短袖polo，要么长袖衬衫，对不对？”

“所以，这个也算我的，，，职业皮肤吧。”孙青云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周栩没想到，本来只是调侃对方，没想到他在认真给自己讲这些职场礼仪，心里倒是颇为感动。

“鼻子没事吧，我去买个冰水给你敷一下？”车子停在廉租房楼下，周栩下车，又觉得内疚，转身问孙青云。

孙青云也尴尬，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

他双手直挺挺用力抓住方向盘，手腕处的青筋凸起，一直延展到肘部，大小臂的肌肉线条一下子凸显出来。

他似乎在等一个正式道歉。

“对不起，孙哥。”周栩觉得这可能不太够，“我欠您一顿饭。”说着指了指车子，示意感谢载自己一程。

“那就一言为定。”

哈，答应得倒是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