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月清眠轻轻摇头，“他的能量层级，根据现场的残余波动判断，并未达到那般恐怖的境界。正因如此，才显得更加诡异。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他给我的感觉，并非疯狂的杀戮者。他杀死屠刚，手法干净利落，更像是……完成一项既定的工作。面对我们的阻拦，他也只是摆脱，并未流露出任何杀意。”

岳山的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加快了些：“这正是最麻烦的地方。一个拥有如此诡异力量、目的不明、且行为逻辑难以揣度的存在出现在圣武城，其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他杀了屠刚，算是替我们除了一害，但谁能保证他下一个目标是谁？”

既定的工作......

这句话让岳山若有所思。

月清眠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她沉吟道：“岳巡守，我会尽力利用教廷的信息渠道，查探是否有与此人特征相符的古老记载。同时，我也会多加留意圣武大学内部……毕竟，如此人物出现在圣武城，很难说与大学毫无关联。”

岳山点了点头，脸色稍霁：“有劳圣女了。巡守司也会全力追查，并加强城内的警戒级别。若有任何发现，还请及时互通消息。”

“理应如此。”月清眠起身，优雅行礼。

送走月清眠后，岳山独自站在静室中，看着报纸上那抹苍白的影子，目光深沉。

他并不完全相信月清眠的话，至少不是全部。那位圣女显然隐瞒了什么，尤其是在描述与白影对视的那一瞬间。那种微妙的神情变化，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离开巡守司的月清眠，走在回圣武大学的路上，心情同样不平静。

岳山的追问在她意料之中，但她无法说出那份莫名的熟悉感。那感觉太过缥缈，毫无根据，甚至可能误导调查方向。更重要的是，那涉及到她个人的、与酒吧那位神秘店长之间尚未理清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