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道人放在膝上的手微动,似乎要做些什么,却被云虚子不动声色的拦下。
没有释放灵识的陈弦自然观察不到两位老道的小动作。
“没有,自从灵种政策颁布之后,门内确实有很多弟子生起许多繁杂心思,为了约束他们,我们现在除了必要的生活物资采购,几乎不外出。”
云虚子摇了摇头,将自家山门的大概情况告诉了陈弦。
陈弦眼睛微眯,他在云虚子的脸上看不出其它神态,只有配合。
“那门内弟子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陈弦收回目光,看向太和道人。
作为白云洞的监院,他实际上才是总理观内大小事务的人。
太和道人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没有。”
陈弦将原本端起的茶杯放下,眼睛在两名老道之间打转。
就在气氛变得极为微妙时,陈弦长叹一口气。
“既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也就不多留了。”陈弦从坐垫上起身。
江雨落也连忙站起。
两名老道见状,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不留下吃个斋饭再走吗?”云虚子装着热情的模样问道。
“不了,我还要拜访其它道观。”陈弦摇头婉拒。
四人从客堂中走出。
交谈短到连一炷香都没有烧完。
两名老道一直将陈弦和江雨落两人送到石阶尽头。
看着两人走进破旧道观内,云虚子才松了口气。
“师兄,为什么不让我和他说?”太和道人脸上露出不解。
“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你觉得他能帮我们解围?”云虚子哀叹一声,“就算是道宗来了,我也不会让你说的。”
也不知道祖庭为何要将如此重任放到这么年轻的修行者身上。
“但是他的实力确实已经达到我们这辈的地步,为什么不能说。”太和道人依旧不解。
陈弦的战绩,他有所耳闻,就拿最近的天渊之战来说,至道都做不到的事情,这帮年轻人做到了。
“现在这样的局势,是一两名至道能够解决的吗?”云虚子苦笑道,“而且里面牵涉之深,远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太和道人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