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打过院里那些“油水”的主意。
傻柱?那小子是个厨子,按理说近水楼台。
可傻柱愣头青一个,心眼实,或者说轴,跟聋老太并不亲近。
最重要的是,他那饭盒,早就被中院的秦淮茹给“预定”了,盯得死紧,聋老太根本插不进手去,算计了几回没戏,也就歇了心思。
可自打娄晓娥嫁进院里,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娄晓娥跟院里的人截然不同,单纯,没什么心眼子,手里有钱,吃穿用度跟院里其他人不是一个档次。
最让聋老太眼红的是,娄晓娥不会做饭,许大茂又经常下乡放电影,吃饭大都是下馆子!那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的油香味儿,能把她肚子里沉寂多年的馋虫都给勾醒了。
她早就把主意打到了娄晓娥身上。
这人好哄,脸皮薄,聋老太试过几回,装作可怜,唉声叹气地说嘴里没味儿,娄晓娥果然不好意思,还真给过她点心、糖果。
可这点零碎,哪够解馋的?聋老太惦记的是更实在的——顿顿有肉吃!
她早就眼馋那两只鸡了,想着哪天要是能炖上一锅,那得多香啊!
可她也知道,许大茂把那鸡当宝贝,娄晓娥怀孕也指着鸡蛋补身子,直接要肯定没戏。她只能暗地里盼着,会不会有点什么“意外”……
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快,还是以这种方式。
“这下……许大茂回来,非得炸了窝不可。” 她喃喃自语,脸上却没什么担忧,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乱吧,闹吧,水浑了……她这个躲在角落里的老太太,才能有机会啊。
……
“好香啊,妈,”
秦淮茹下了班,刚迈步进了中院,就闻道一股浓郁诱人的鸡肉香味,她还在纳闷,这不年不节的,院里最近也没有喜事,谁家这么舍得炖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