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越走越不对劲,这香味越来越浓,竟然是从自己家里传出来的,她推开了门,一股更加浓郁诱人的鸡肉香味就扑面而来,让她疲惫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她一边熟练地侧身坐到炕沿给槐花喂奶,一边诧异地望向正在炉子边忙活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屋里,棒梗和小当都眼巴巴地守在锅边,小当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妈,这鸡……哪来的?” 秦淮茹问道,心里同时在快速盘算着。
婆婆最近因为丢人躲在家里,难道是嘴馋狠了,终于舍得动那抠抠搜搜攒下的钱了?还是棒梗闹着要吃肉?可这鸡不便宜,买一只得花不少钱和票呢,婆婆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贾张氏正拿着勺子搅和锅里的鸡汤,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头也不回地含糊道:“啊…买的呗,还能哪来的?棒梗这几天念叨着想吃肉,我看孩子可怜……”
“买的?” 秦淮茹更疑惑了,“妈,您哪来的肉票?这个月的定量早没了吧?” 她可是清楚家里的票证情况。
“我……我找人换的!”
贾张氏声音提高了些,却更显心虚,手里勺子搅得汤水四溅,“你就别管了,有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赶紧喂孩子,一会儿好了吃饭!”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明显躲避的眼神和略显慌乱的背影,心里的疑窦越来越大。
她太了解这个婆婆了,抠门算计了一辈子,为了口吃的能跟人拼命,但主动花大钱买鸡炖?这可不像她的作风。
她目光又转向眼巴巴盯着锅的棒梗,心里猛地一沉。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了上来:这鸡……该不会是……
“棒梗,” 秦淮茹声音放沉了些,“你跟妈说实话,这鸡真是奶奶买的?”
棒梗正全神贯注地等着吃鸡,被妈妈一问,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小声道:“是……是奶奶让我去……去拿的……”
他到底是个孩子,在母亲严肃的目光下,用了“拿”这个字,却更显得欲盖弥彰。
“拿?从哪儿拿的?!” 秦淮茹的心直往下沉,声音都都有些发颤。她其实已经猜到了,这四合院里能养得起鸡的只有许大茂家!
也只有他家才有那个资本用棒子面掺着东西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