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傅千哲猛的摇头,“我是有些热了。”
余齐皱着眉头,她有些失望,猜错了答案。
傅千哲见她表情古怪,他没做什么吧?
“怎么了?”他好奇的问着.余齐则是抬着自己受伤的右手,在他面前晃悠着,“难不成是手疼?我去叫医生。”
傅千哲焦急的起身。
果不其然,在明城没有盯住的时刻,余齐还是对傅千哲下手了,“我能握住你的手吗?”
“啊?”傅千哲起身准备出门的脚步瞬间停住,既僵硬又烧红的脸转了过去,“啊啊?”
余齐一脸天真的看着他的呆样,又莫名奇妙的学习对方的表情。
......
就算不放心,明城跟随着曲黎到了医院外的花园。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当着余,”他差些直接叫余齐的名字,“同学知道的!?”
“这件事确实是需要你单独给我答案,”曲黎弯着眼眸,亲和力十足,却总觉得有大事发生似的。“我只想清楚的知道,当天具体发生的事情。小姐是受害者,她现在还病着,我不想让她回忆当天的惊恐,对她的健康,没有好处。”
“这件事有些复杂,确实不是很好的回忆。”难怪曲黎不愿去问余齐,明城想起当天的血腥,也有些头皮发麻。“当天柳云云一行人来挑衅,本来一切都接近尾声,我们要走的时候,那个带头的柳云云冲上来拿刀乱砍人,我本来是挡在前面的,不知道她怎么就有勇气冲到了前面,”
明城再回忆当天的情形,余齐那一刀,“她那一刀,可能是为了保护我。”
当时的情况,与其说是柳云云发疯乱来,刀刀都是冲着余齐而去的。
明城站的位置,是在距离柳云云最近的前方,那几刀很有可能是落在他身上的,偏偏被冲出来的余齐接到了。
回忆的片段逐渐的清晰起来,直到现在明城才能回味当时的感觉,除了发生意外的惊恐,怎么还有对余齐的愧疚?
明城尽量保持冷静,现在一想到柳云云,他怕自己阴毒想要复仇的作恨神色,会表露出来。
明城的描述在曲黎的耳朵里,这事,成了另外一个故事结构。
曲黎则是听的心惊肉跳。
明城并不知自己,每诉说的一个字,都是判定余齐在自毁路上的脚印。
“还有别的吗?”曲黎神色紧张了起来,明城也更加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