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被抓住,我就跟着保镖带着她到医院了。路上的她应该是吓坏了。”明城该怎么形容余齐一路上的情况。
“她有没有出现发抖抽搐,自言自语或者肢体僵硬,眼神游离的情况?”明城眼眸一亮,曲黎怎么会知道?
“她只是僵硬,然后发呆。”明城狐疑的看着曲黎抱着手臂,问题从他如实的答案之后,曲黎的表情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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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送大小姐到医院的途中,有抱着她?”曲黎想到王医生的描述,在送来余齐的时刻,他问了一些余齐问题,她是有些反应的。
明城有些尴尬,曲黎换了一种用法,“当你发现她有惊吓过度的情况后,你是如何处理的?”
“嗯?”明城不知道该不该说,“确实是抱了她,我不是故意的,”
曲黎倒是觉得当时明城给的反应,是给了余齐最大的鼓励。
余齐病了,她现在的情况时好时坏的,虽说她是个听话的病人,可身边的意外并不能让她的理智听话。
从余齐抬手挡刀的时刻,曲黎开始担心余齐出现了,无痛症患者后期会出现的自毁行为,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打击,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可想而知当时的余齐是多么需要一个安慰。哪怕那个安慰并不真心,没有温暖。
那极有可能成为一个荒漠里行走的,孤独患者的唯一的稻草。
余齐这些年的病情一直很稳定,可从她回国后与宋炎山见面以后,病情又再次的反复起来。
曲黎清楚余齐的根源,还是在童年时期的经历,而那经历是她无法言说的秘密。
每一次有的小小的刺激,都会集结成一个大号的包裹,直接邮寄到余齐脆弱的心里,她无法一个人消化的情绪,也无法二次打包寄出去。
她封闭的情绪,已经无法在家人面前吐露,
曲黎一直在找余齐能感兴趣,极有可能会相信的人,她需要释放。
配合药物治疗,才能治愈她一直千疮百孔的心。
是不是眼前的人呢?
曲黎还在考察期。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反而觉得你在危急时刻,处理的很好。我应该谢谢你,帮了大小姐。”
明城只是做了他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不是签了合同了吗?还是要保护好老板的,毕竟是我的钱包。”
曲黎被明城的答案逗笑了,“确实,大家都是打工的,老板没有了,钱包也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