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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到余青蓝小区楼下,宋聘看了眼时间,十点二十.
他犹豫要不要给对方发信息了,冷静下来,意识到时间确实有些晚。
宋聘清楚自己是错的,就像是被下了什么药似的,只要跟余青蓝的事情有关系,他总是情绪不受控制。
扔下手机,他准备要在车里对付一宿。
他说了,会在楼下不走。他能做到的也就是这些。
宋聘坐在车里,刚准备闭上眼休息,黑暗之中,她出现了。
楼道里,明明灭灭的光出现,余青蓝穿着套装绿色小狗睡衣,提着一兜子的干垃圾,趿拉着一双草编人字拖带响的出现。
外面的人一点也看不清车内有人影。
他瞬间坐直了身子,透过车窗,静静观察不远处偏瘦的人,极其居家的样子,有些邋遢,带着只有属于在自己家的松弛。
他不觉得是余青蓝等他出现,才借着下楼扔垃圾的空档来见他。
他有时候很了解她,了解的他觉得自己不了解多好。
宋聘不知,平时他能准确猜对的想法,今天却是相反的。
余青蓝是等他出现,扔垃圾也是顺带的事情。
她就是想告诉他,他们的云泥之别,在扔垃圾的时候就开始了。
宋聘慌神的时刻,余青蓝深吸一口气,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而来。
两人互相都怀揣着不同的紧张,宋聘捂着狂乱的心跳,眼瞅着人一步一脚印,走到车副驾驶门口,敲了敲车窗,他极力克制自己的嘴角翘起。
宋聘是欣喜她能一眼发现他,
可他现在是受气的那个,他得弱势,说不准青青会可怜他一点,他得哭,得难过,他甚至掐了自己一把,才开了安全锁。
余青蓝开门,跨步上车,关门,动作之顺滑,没有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