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云表示认同。
秦京茹思索片刻补充道:贾东旭也有嫌疑。
上次棒梗生病,我们不让他们回四合院,这梁子结得不小。
周行云的目光在姐妹俩之间扫过:记得你昨天说过,一向吝啬的贾东旭居然带着酒菜去找许大茂?
这么看来,就是他们在背后搞鬼!秦淮茹咬牙切齿,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算计我们。
秦京茹义愤填膺:不能轻饶了他们!该找刘海中他们开个全院大会,揭穿这两个人的卑鄙行径。
周行云微微颔首,却又补充道:问题在于我们缺乏确凿证据,很难奈何他们。
更糟的是,他们很可能反咬一口,指控我们诬陷。
秦家姐妹相视一眼,都清楚以许大茂贾东旭的为人,确实干得出颠倒黑白的事。
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太憋屈了。
秦京茹抚着心口,俏脸涨得通红,显然愤怒难平。
唉!
秦淮茹轻叹一声,眉宇间尽是阴郁。
谁说就此罢休了?
周行云摇着头,声音冷静:我的意思是别开全院大会批判。
凭他们的厚脸皮,言语谴责根本不痛不痒。
要动手就来个狠的,想个法子让他们刻骨铭心,记上一辈子。
周行云冷哼。
他从未考虑放过许大茂贾东旭。
谁愿当圣贤谁当去,他只要以眼还眼。
你有什么妙计?千万要帮我们出这口恶气!秦淮茹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害我提心吊胆这么久,定要他们十倍偿还!秦京茹挥拳愤然道。
哈!
周行云神秘一笑:你们只管等着看好戏。
但愿是场大戏!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秦京茹想起接受街道办盘问时的惊惶,怒火再次翻涌。
*
深夜九点,北风怒号。
四合院家家户户闭紧门窗,灯火俱寂,寒风被阻隔在外,院中一片静谧。
贾东旭裹紧棉袄,鬼鬼祟祟穿过院落,溜到许家门前,轻轻叩响门板。
笃笃笃!
许大茂如惊弓之鸟,没有立即开门。
是我,贾东旭。
门吱呀开了一条缝,许大茂低声道:快进来,别被人瞧见。
贾东旭闪身入内,搓着冻僵的手:放心,我观察了好久才过来。
这鬼天气,手都要冻掉了。
....
上炕暖暖。
许大茂神色稍缓,满意地示意他上炕。
街道办怎么还不处置秦淮茹姐妹?明明都找她们问过话了。
贾东旭闷闷不乐地抱怨。
许大茂的眉头紧锁,眼中透着忧虑:幸好写举报信的不是你。
若是让周行云查到是我谢羲举报周家,那麻烦就大了。
两人低声交谈时,并未察觉窗台上蹲着个半米高的矮小身影——化作细颚龙的周行云正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密谋。
变作细颚龙的周行云蹲在窗台,不急不躁地听着屋内二人的算计。
许大茂和贾东旭借着酒劲,正谋划着毒计。
街道办根本指望不上,他们就是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