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灌了口酒，满脸不快。

轧钢厂也难办，梅厂长护着他呢。

许大茂嚼着猪头肉叹气，秦京茹踩缝纫机挣的那点钱，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贾东旭附和道：谁叫周行云现在是梅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呢。

许大茂咬得猪脆骨咯咯作响，活像在啃周行云的骨头：娄晓娥躲回娘家这笔账，我非得跟他算清楚！

他瞪着发红的眼睛逼问：你和他同住中院，还知道他什么把柄？大小都行！两封信不够就写一二十封，非得搞臭他不可！

贾东旭眼前一亮：他虽然没大把柄，小毛病可多了！天天吃肉，肉票哪来的？保不准是 ** 买的！还有他把秦淮茹弟弟弄进厂，这不是任人唯亲吗？

说着竖起大拇指：你这招高明！把事情闹大，梅厂长想保他都难。

许大茂得意地翘起嘴角。

这个灵光一现的饱和打击主意，经贾东旭一捧，更显得妙不可言。

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开始散布消息，非得让他的丑事传遍四合院和轧钢厂。

许大茂给两人斟满酒，大笑道：提前庆祝胜利！

叮！

两个酒杯轻轻相撞。

许大茂和贾东旭笑着仰头饮尽杯中酒，满脸畅快。

窗外——

周行云听完他们的密谋，不得不承认这计划确实阴险。

哪怕只有三分效果，也足以让他栽个大跟头。

毕竟谁都乐意见到高高在上的分厂长狼狈倒地。

幸好他没耽搁，来得及时，才能把这阴谋掐灭在萌芽中。

“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我也没必要留情了。”

他找到墙上的通风口，缩起细颚龙般的脖颈，悄无声息钻入屋内。

噗！

周行云化作的细颚龙轻盈落地。

“什么动静？”

已有六七分醉意的许大茂眯起眼，晃着脑袋望向地面。

还未看清，一道黑影骤然窜上他的头顶——

咚！

后脑骤痛，他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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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紧随其后昏倒在地。

周行云利落扒光二人衣衫，将他们塞进同一个被窝，随后从通风口悄然离去。

**贾张氏盯着挂钟皱眉——贾东旭出门一个多小时了。

喝酒也该回来了，难不成醉倒在许家？

“棒梗，去叫你爸回来！”

她推了推炕上的孙子。

“他自己不会回吗？”

棒梗裹紧被子翻了个身。

“小兔崽子！”

贾张氏骂了句，裹紧棉袄推门走进寒风。

穿过中院，后院许家的灯还亮着，昏黄光线刺破夜色。

“还在喝？”

她打了个寒颤，怒气冲冲拍响房门——

咚咚咚！

贾张氏使劲捶打门板，高声喊道：“东旭，该回去了！”

然而，无论她怎么敲、怎么喊，屋里始终静悄悄的，没人应答，仿佛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