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倒在地上,烟灰缸打翻了,烟头散了一地。
林振邦瘫在沙发上,衣服皱巴巴的,满身酒气。
陆北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振邦,起来。”
林振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陆北辰,愣了愣:“陆北辰?你怎么来了……”
“叶清音在我家。”
陆北辰的声音像淬了冰,“脸上有伤,说是你打的。”
林振邦的酒醒了一半。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那个贱人……她去找你了?呵,她还真有脸……”
“她脸上那巴掌印,是你打的?”
陆北辰打断他。
林振邦沉默了。
几秒后,他抬起头,眼神浑浊:“是又怎么样?她给我戴绿帽子,我还不能教训她了?”
“证据呢?”
陆北辰问。
林振邦噎住了。
证据?他哪有证据?都是听别人说的……
他坐直身体,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开始轻微地颤抖。
起初只是压抑的抽泣,接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成了嚎啕大哭。
一个五十多岁、位高权重的男人,此刻像孩子一样哭得毫无形象。
林振邦的声音破碎,混杂着酒气和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