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吗?他们说我林振邦,又矮又矬,还秃顶,叶清音那么年轻漂亮,又有文化,图我什么?”
他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
“他们说……说清音那肚子,看着都快生了,算算日子,根本不像我们结婚后怀上的!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有人说我林振邦……说我就是个‘万年锅’,专门给人接盘!”
“万年锅”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口。
林振邦想起当年在柳林村,村民们私下议论许文慧和刘铁柱时,也说过类似的话——“林主任头顶那片草原,都能跑马了”。
如今历史重演。
还是他,还是那些闲言碎语,只是换了个女主角。
“你不知道……”
林振邦抹了把脸,眼神涣散。
“我和清音……我们确实是先有的关系,后结的婚。那天我送她回家,在车上……我承认,是我没忍住。”
“可当我看见后座上……看见落红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她是干净的!跟许文慧那个破鞋不一样!她是第一次!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陆北辰的眉头皱紧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癫狂的男人,“所以你就强迫了她?”
林振邦被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最终只是颓然低下头。
“我……我那时候刚离婚,心里空落落的。清音天天在我眼前晃,她年轻,有才华,看人的眼神清冷冷的,像高山上的雪……我着了魔似的就想得到她。”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