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旁边的苏念卿瞬间明白了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晓雪。
“我……我……” 林晓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能蒙混过关的借口。
“啊!我想起来了!” 她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做出恍然状。
“是有这么一回事!大概在淋雨前两三天吧?对,就是那天!我们知青点组织学习,屋里光线暗,我想把收音机拿到院里听,结果……不小心把接线碰掉了,当时正好旁边放着……放着给手电筒充电的小型充电器。”
“我一时糊涂,可能……可能就把线误接到那上面去了!就一下!真的就一下!机器当时刺啦响了一声就没动静了,我吓坏了,赶紧拔了线,后来……后来没过两天又赶上那场雨……”
她这番说辞,将高压触电和淋雨两个事件混合在一起,试图模糊焦点。
陆北辰听完,没有立刻反驳她的说辞。
他重新低下头,用镊子轻轻拨弄着那个烧灼点周围的线路:“林知青,以后接触这些精密电器,还是要更谨慎些。不是每次误操作,都只是烧坏一个线圈这么简单。”
“是,是,北辰哥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小心,一定小心!”
林晓雪连忙点头应和,背上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不敢再在此地多待,生怕陆北辰再看出什么破绽,连忙找了个借口:
“那个……既然找到原因了,北辰哥你看着修就好,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我……我宣传队那边还有点排练的事要盯着,就先……先过去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有些凌乱地离开了陆家小院。
苏念卿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里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沉甸甸的。
她转身看向窗台,那只雕着精致缠枝莲纹路的深色木匣还静静摆在那儿。
她走过去,指尖碰了碰匣面的木纹,回头看向陆北辰:“她的匣子忘拿了,里面装的是之前那只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