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正蹲在桌边,镊子还夹着收音机里的烧坏线圈,闻言抬了下头,目光扫过木匣:“不是怀表,是别的。”
他放下镊子,起身走过去,伸手把木匣拿进来,放在桌上轻轻打开——里面铺着浅蓝丝绒,除了一枚泛着柔光的珍珠耳钉,还有一张边缘已经泛黄的黑白小照片。
照片上,两个穿着素雅旗袍的年轻女子并肩站着,面容姣好,笑容温婉。
苏念卿凑过来仔细看,照片保存得很好,能清晰分辨出两人的容貌。
她指了指照片里左边那个眉眼更显精致、气质柔美的女人:“这个……是林晓雪的母亲?”
她前世对林晓雪的母亲所知甚少,只隐约记得那是个非常强势、手腕了得的女人,与照片上这柔美的形象相去甚远。
“嗯,” 陆北辰的指尖捏着那枚珍珠耳钉转了圈,“她叫文慧姨。以前跟我母亲是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年轻时经常去我家。”
“这耳钉,”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珍珠耳钉上,“也是我母亲当年送给文慧姨的。她说珍珠衬文慧姨的气质。”
他声音放得轻些,回忆着很久以前的事:“我妈总说,她们俩从初中就一块儿上学,后来她考去了城里的师范,文慧姨没考上,就在老家待着,可书信没断过。”
“我妈嫁给我爸那年,文慧姨特意坐了两天火车来当伴娘,哭着说舍不得我妈。”
苏念卿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林晓雪的母亲和陆北辰的母亲竟然是闺蜜?
这层关系是她前世完全不知道的!
她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好奇:“那……林知青和你,小时候是不是就认识?关系……还挺近的?”
“我可听人说了,你和林晓雪定过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