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努力和蛰伏,都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洗刷蒙在父辈身上的冤屈。
而在关系父亲清誉,关乎家族未来的巨大压力面前,他还是先选择了她。
一股巨大的酸涩猛地涌上鼻尖,眼眶瞬间就湿热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捂住了嘴,生怕泄露出一丝哽咽声。
内心那座自我保护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伴随着对他深藏痛苦的理解和这份选择的震撼,轰然坍塌。
-----------------
陆北辰发现,苏念卿自搬回来之后,在吃食上极其敷衍。
常常就是一个冷窝头就着凉水,或者胡乱煮一锅看不出原材料的糊糊,身体眼看着比之前更单薄了,下巴都尖了些。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那股焦灼比他背上还未愈合的烧伤更灼人。
于是,这个常年与书本、图纸和精密器械打交道的男人,背上的绷带还没拆,就做出了一个决定——学做饭。
这对陆北辰而言,是一个全新的、比解一道复杂物理题更棘手的挑战。
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开始了他的“厨房攻坚”。
这对常年与书本和器械打交道的陆北辰来说,是个全新的、比解一道复杂物理题更棘手的挑战。
第一天,他天不亮就蹲在冰冷的灶台前,对着那口旧铁锅和简陋的灶具研究了半天。
他努力回想苏念卿做饭的步骤,凭着记忆和推断,开始生火,淘米,准备煮一锅最简单的玉米碴子粥。
然而,火候的掌控远比想象中难。
柴火添得不匀,锅底很快糊了一大片,粥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苦味。
他看着那锅失败的“黑炭粥”,眉头紧锁。
他没有立刻倒掉,而是拿碗盛了一点,吹凉,然后面无表情地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