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何人？！”

“十一年前，在大夏西部，那未开启的龙脉玉玺，还有那秋风关的惨败，可还记得？”宗天行缓缓道。

如同晴天霹雳！吕文略脸色煞白，踉跄后退，手指颤抖地指向宗天行：“是…是你！那个…那个紫面…”

“天枢院，宗天行。”

宗天行坦然承认，“令尊吕曦赫当年叛国之事，便是在下经办。”

恨意、恐惧、积年的怨毒瞬间淹没了吕文略。“是你毁了我一切！竟还敢来此！来人…”

“唤人？”

宗天行冷声打断，“且看是你侍卫快，还是我送你去见令尊快。更遑论，侍郎当真愿让会宁人知晓你吕曦赫之子的真身？”

吕文略如被冰水浇头，瞬间僵住。是啊，身份暴露，他在会宁亦是死路！

“你…你到底想怎样？”他颓然瘫坐在椅上，声音嘶哑。

“给你一条生路，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宗天行逼近一步，目光灼灼，“神火飞鸦、火龙出水，新一批送往砣矶岛的货，参数由你改动。我要其射程减三成，延时引信误差增倍，哑火率至少提高两成！事成之后，我助你南归。以天枢院主及内阁次辅之名担保，既往不咎，许你工部匠作监之职，让你所学报效故国，而非在此苟且，终难免鸟尽弓藏！”

吕文略浑身剧震，内心天人交战。

故国、家仇、自身安危、对未来的渺茫希望疯狂撕扯。良久，他赤红着眼抬头：“我…我如何信你？事后你若反悔…”

“你别无选择。”

宗天行语气冰冷如铁，“会宁败局已定，中都朝夕必破。届时，你这知晓核心机密的汉人匠官，霍炎武、蒲察风休会容你活命？归夏，是你唯一生路。立刻修改参数图谱，我在此亲眼看着你改！之后你暂留此处，依常行事，以免打草惊蛇。待我办完要事，自会安排你安然南归。若敢耍花样……”

宗天行眼中寒光一闪，“你知道后果。”

威逼利诱，恩威并施，将吕文略所有退路堵死。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确实毫无选择。

“……好！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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