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股票,都有一个共同的标签——“赵氏概念股”。
王雅赤着脚,随意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皮肤和精致的锁骨。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臀部,两条修长的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她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柏图斯,一边品着红酒,一边踱步到交易大厅中央,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飞流直下的绿色线条,脸上露出一个慵懒又满足的笑容。
“怎么样了?”她抿了一口酒,声音沙哑。
她的首席操盘手,一个金发碧眼的雄鹰国男人,立刻转身汇报:“报告女王!赵氏旗下十三家上市主体,我们已经成功控股了七家!剩下六家,也正在进行恶意收购!预计二十四小时内,我们就能完成对赵氏商业帝国的全面吞并!”
“太慢了。”
王雅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
“我给你们的指令,是狙击,是碾压。是让所有跟‘赵’这个字沾边的资产,都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
小主,
“让市场上那些还抱有幻想的人看看,这就是与我的男人为敌的下场。”
她说到“我的男人”四个字时,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一些。
“通知我们在雄鹰国的财团,不计成本,全面做空!”
“我要在天亮之前,看到纳斯达克的钟声为赵家敲响!”
“Yes, my Queen!”
命令下达,整个交易中心的气氛,变得更加狂热。
王雅,这位资本女王,正坐镇中军,用她最擅长的方式,为她的男人,收割着敌人倒下后留下的庞大经济遗产。
……
东海省,省委大院。
夜色已深,陈岩的办公室里,却还亮着灯。
这位东海省新晋的“三号人物”,正和省委书记周良宇,坐在沙发上进行深夜密谈。
这两位盟友因为共同的胜利,关系变得十分紧密。
“书记,这是刚送来的内部通报。”陈岩将一份文件递给周良宇,“您看,赵家在咱们东海省安插的这几个钉子,全完了。”
“省交通厅的陈敬德,纪委的人已经带走了。”
“财政厅的李副厅长,今天下午主动去交代问题了,据说把他这些年贪的,收的,全都吐了出来。”
“还有几个地市里,以前跟着范文龙混的那些墙头草,也都以各种名义被控制或停职了……”
周良宇接过文件,看着那一长串曾经熟悉,如今却即将消失的名字,也十分感慨。
“快,真是快啊……”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谁能想到,几个月前还被我们视为心腹大患的赵家势力,就这么,一夜之间,土崩瓦解了。”
“书记,这不是快,这是水到渠成。”陈岩说道,“秦川这小子,从京城掀起舆论战开始,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最后那招‘以身为饵’,更是将了对方的死棋。赵家输得不冤。”
提到秦川,周良宇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复杂的神情。他吐出一口烟圈,缓缓说道:“是啊,秦川……我东海省,能出这么一个人物,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他转头看向窗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经此一役,赵系人马倒台,我们省内,从上到下,空出了太多关键的位置。这是一场机遇,也是一场考验啊,陈岩。”
陈岩闻言,心中一动,立刻会意。
他知道,真正的大戏,现在才要开始。
大清洗之后,便是权力的重新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