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是张婷的工位，”李默蹲下来，用手指碰了碰印记，能感受到股悲伤的阴气，“她的执念可能和这个工位有关，比如在这里留下了重要的东西，或者有未完成的工作。”

苏清雪掏出高浓度阳草水，往印记旁撒了点——水刚碰到地面，就发出“滋滋”的声响，印记的边缘慢慢显露出个小小的金属物件，是个工牌！工牌上的照片已经模糊，但上面的名字“张婷”还清晰可见，背面还刻着个小小的“家”字，显然是她生前珍视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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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执念载体了！”二柱兴奋地把工牌捡起来，用软毛刷清理上面的灰尘，“这工牌背面刻着‘家’，说不定她当时想拿着工牌回家，结果没来得及，所以执念一直在这里，想让人把工牌还给她的家人。”

林九把工牌放进证物袋，仔细收好：“先别急着下结论，我们再去仓库和办公室看看，找到另外两个女工的执念载体，才能确定她们的共同诉求。”

仓库在车间的东侧，门是铁制的，被焊死了一半，林九用破门器对着焊接口敲了几下，焊痕断裂，门终于被打开。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有的已经腐烂，露出里面的电子元件；角落里的消防栓果然如报道所说，阀门是坏的，上面还挂着“维修中”的牌子，只是这牌子已经泛黄，显然十年都没修过。

赵宇用红外相机对着仓库拍摄，屏幕上突然出现个淡白色的影子，正蹲在消防栓旁，像是在检查什么。“那里有影子！”赵宇立刻放大画面，“是个穿白色工作服的女人，手里还拿着个账本，应该是李娟，仓库管理员！”

众人顺着影子的方向走，消防栓旁的地面上，果然放着个破旧的账本，封面写着“2014年11月仓库出入记录”（火灾发生在2014年11月15号），账本的最后一页写着“待入库：消防栓配件，11月16号到货”，字迹娟秀，显然是李娟的笔记。

“她的执念是这个消防栓！”苏清雪拿起账本，指着最后一页，“她当时应该是在等消防栓配件，想修好消防栓，结果火灾提前发生，配件没到，消防栓没法用，她一直愧疚，所以魂困在这里，想看到消防栓被修好。”

办公室在厂区的西侧，相对完好些，门是虚掩着的，推开时还能听到“吱呀”的声响。办公室里的桌椅都积满了灰尘，靠窗的办公桌上，放着份泛黄的文件，是份《厂区安全隐患整改报告》，落款人是“王芳”，日期是2014年11月14号，也就是火灾前一天，报告的末尾写着“已提交厂长，待批复”，旁边还有几滴风干的泪痕。

“王芳的执念是这份报告！”李默拿起报告，指尖能感受到股愤怒的阴气，“她提前一天提交了整改报告，厂长却没批复，导致火灾时安全隐患爆发，她想让厂长承认自己的失误，为火灾负责。”

收集完三个执念载体，众人走出电子厂，检测仪的数值降到“18%”，深灰色的光点也弱了些，像是执念得到了部分缓解。“现在线索清晰了，”林九坐在车上，把工牌、账本、报告放在一起，“张婷想让工牌回家，李娟想修好消防栓，王芳想让厂长认错，这三个诉求都满足了，她们的魂应该就会散，不会再缠上735路公交。”

下午一点，众人来到735路公交公司，和负责人李经理见面。李经理把刘师傅叫过来，还提供了一辆备用的735路公交车，让众人下午试乘，模拟夜间末班车的路线。“这辆车和运营的末班车一模一样，”李经理指着车身上的编号，“就是昨晚差点出事的那辆，你们可以仔细检查，有任何需要，我们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