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无奈地看她一眼,又转向顾宴修:“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他没追。”顾宴修淡淡道,“他似乎对别的事情更感兴趣。”
温叙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回避,目光再次落向布囊,若有所思。
池悦揉了揉肩膀的伤,皱眉道:“那藤妖缚离怎么会和萧鸠离混在一起?他不是被关在镇妖塔里吗?”
“显然,有人放了他。”顾宴修语气冰冷。
温叙白和童映雪对视一眼,童映雪冷笑:“看来你们那里,也不干净。”
顾宴修没接话,只是低头喝了口茶,眸色深沉。
温叙白沉吟片刻,忽然道:“萧鸠离既然现身,必然有所图谋。我们得尽快查清他的目的。”
顾宴修点头:“明日再去义庄看看,或许能找到线索。”
温叙白刚要说话,童映雪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似笑非笑:“叙白,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温叙白一僵,干笑两声:“咳,那个……映雪,正事要紧。”
童映雪挑眉:“哦?那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就不算正事了?”
温叙白:“……”
顾宴修看着二人,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显然对这对青梅竹马的恩怨毫无兴趣。
池悦则好奇地眨了眨眼,目光在温叙白和童映雪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嗅到了什么八卦的气息。
温叙白被盯得头皮发麻,最终无奈叹气:“行行行,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
童映雪这才满意地收回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唇角微扬。
顾宴修起身:“我先回房。”
温叙白点头:“明日再议。”
顾宴修带着布囊上楼。温叙白盯着他的背影,眸色微深,低声对童映雪道:“你有没有觉得,宴修有点不对劲?”
童映雪瞥了一眼,淡淡道:“他怀里那东西,有妖气。”
温叙白无奈摇头:“不是这个,我总觉得他隐瞒了些什么。”
夜深人静时,顾宴修坐在窗边,将布囊轻轻打开。玉瓶中的枝条泛着淡淡的青辉,叶片微微舒展,似在呼吸。
他指尖轻抚过叶片,低声道:“没事了。”
枝条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像是在回应。
顾宴修眸色柔和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冷峻。他想起萧鸠离看时言的眼神,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为什么对你感兴趣?”他喃喃自语。
枝条似乎感应到他的情绪,叶片蜷缩了一下,显得有些不安。
顾宴修轻轻叹了口气,将玉瓶重新包好,放在枕边。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他碰你。”
窗外,夜风拂过,树影婆娑。
而远处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猩红的眸子,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