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罡在一旁,慢悠悠地擦拭着他那柄宝贝木剑,听到陈寒舟的话,手上动作一顿,随即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瞥了一眼已经彻底傻掉的徐凤年,用一种看土包子的眼神说道:“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有什么好吃惊的?”
徐凤年回过神来,哭丧着脸看向李淳罡:“前辈,这……这能不吃惊吗?那可是传说中的恶蛟啊!能口吐人言的精怪!就这么……被收服了?”
“收服?”李淳罡嗤笑一声,“你以为是寻常的江湖手段?那是血脉上的绝对压制!你姐夫刚才化龙的那一幕你没看到?在那等真正的龙神面前,那条混了点杂七杂八血脉的肥蛇,连提鞋都不配,不跪地求饶,难道还等着被抽筋扒皮吗?”
老剑神的话,像一盆冷水,把徐凤年浇了个透心凉。
他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自己姐夫可是能变成龙的!
真龙面前,一条蛟,算个屁!
想通了这一点,徐凤年非但没有觉得合理,反而感觉更加魔幻了。
他看着陈寒舟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有这么一个姐夫,安全感是爆棚了,可这压力也太大了。以后自己回了北凉,跟老爹吹牛逼的时候,该怎么说?
说我姐夫一剑冰封了燕子江?
说我姐夫变成了龙,抢了我太姥爷的剑?
说我姐夫还顺手收了条恶蛟当宠物?
老爹听了,怕不是以为自己得了失心疯,要请道士来给自己驱邪。
另一边,姜泥和鱼幼薇也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幼薇姐姐,你说……寒舟哥哥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姜泥小脸上满是好奇和一丝丝的畏惧。
鱼幼薇看着陈寒舟的背影,美眸中异彩闪烁,她轻轻摇头,柔声道:“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的夫君,这就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姜泥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管他是什么人呢。
是神也好,是仙也罢,是龙也罢。
反正,是自己人。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姜泥身后,默不作声的布衣少女翠花,忽然对着姜泥,直挺挺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