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他轻声开口,“朕今早召见了怀瑾和韩振。”
沈静姝身子微微一僵。
“朕让他们研究调理之法,专攻精气魂魄一道。”萧景珩继续梳着,声音平静,“对外只说为你调理凤体。不会有人起疑。”
沈静姝从镜中看着他,眼中泛起水光:“陛下……何必如此费心?也许……”
“没有也许。”萧景珩打断她,放下玉梳,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在镜中与她对视,“静姝,你听着。无论你是从哪里来,无论你要去哪里,朕都会找到办法。留下,或者跟你走,总之我们不会分开。”
他的眼神那样坚定,不容置疑。
沈静姝的眼泪终于落下:“可是陛下,这太难了……”
“再难也要做。”萧景珩俯身,从背后拥住她,下巴轻搁在她发顶,“朕这一生,平定过叛乱,推行过改革,开创过盛世。没有一件事是容易的。但只要想做,总能找到办法。”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就像你当年办女子学堂,所有人都说不可能,可你做到了。现在,轮到朕来做一件‘不可能’的事了。”
沈静姝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和心跳的沉稳。这一刻,所有的恐惧、不安,似乎都在这怀抱中得到了安抚。
“好,”她轻声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萧景珩松开她,走到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从今日起,你要将你在那个世界知道的一切——关于能量、关于时空、关于灵魂——凡是可能有关的,都告诉朕。一点一滴都不要遗漏。”
沈静姝点头:“臣妾会写下来。”
“不,”萧景珩摇头,“口述,朕来记。不留文字,以防万一。”
他起身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现在就开始。先说你觉得最可能相关的。”
沈静姝走到他身旁,沉吟片刻:“在那个时代,人们相信万物都由一种叫做‘能量’的东西构成。能量有不同的形式——光能、热能、电能、磁能……它们可以互相转化。”
萧景珩提笔记录,字迹工整。
“还有一种理论,”沈静姝继续道,“说人的意识,或者说灵魂,也是一种能量。当这种能量足够强,也许能突破时空的限制……”
她说着那些在现代看来只是科幻的概念,在这个时代却成了唯一的希望。
萧景珩认真听着,不时提问。有些概念他无法完全理解,但他抓住了核心——能量、频率、共振、通道。
一个时辰后,纸上已记满了字。
萧景珩放下笔,看着那些陌生又新奇的概念,眼中闪着光:“朕明白了。怀瑾他们的研究,就从这个‘能量说’入手。”
他转头看向沈静姝,目光温柔:“谢谢你,静姝。你给了朕方向。”
沈静姝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是臣妾该谢陛下。谢谢陛下……愿意相信臣妾,愿意为臣妾做这一切。”
窗外,阳光正好。
晨光计划,在这一天悄然启动。前方道路未知,荆棘密布,但至少此刻,他们并肩而立,手握着手。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