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哥哥！”韩弘毅见到萧怀瑾，眼睛一亮。

萧怀瑾笑着拉他坐到自己身旁：“弘毅，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个新想法要跟你说。”

众人落座，宴席开始。因是家宴，菜式不算奢华，但样样精致。席间不谈朝政，只说家常。

安亲王说起苏州风物：“……那边河网密布，灌溉倒是便利，只是低洼地易涝。臣弟正在修几处水闸，学着皇兄当年治水的法子。”

萧景珩点头：“治水是大事，慢慢来。若有难处，可请工部协助。”

安亲王妃接话道：“臣妾在苏州见了些新鲜事——那边女子养蚕织绸，许多都是家里顶梁柱。有个丝绸庄子，东家是位寡妇，带着女儿经营，生意做得比男子还红火。”

沈静姝感兴趣地问：“苏州女子学堂如今办得如何了？可有需要改进之处？”

“办得很好呢。”安亲王妃道，“只是学堂只设在府城，下面县乡的女子要去上学多有不便。臣妾想着，可否在几个大镇也设分点，请府城的女夫子轮流去教？”

萧令仪听得认真：“皇婶这个想法好。年后我与徐姑姑商量，看看如何安排。”

徐清韵在旁笑道：“王妃这主意提得及时。我正想着明年要在苏州增设教学点，只是苦于不知如何着手。王妃若能在当地协助选址、联络，那就太好了。”

安亲王妃爽快应下：“韩夫人吩咐便是，我定当尽力。”

萧怀瑾也凑过来：“皇婶，苏州水多，可有用风车水车的？我在做风力提水机，若能结合水力，或许更好。”

安亲王笑着接话：“苏州有风车，但多用来磨面。怀瑾若想做试验，开春可来苏州，皇叔给你找地方。”

“真的？”萧怀瑾眼睛亮了。

“自然。”安亲王道，“你母后常说，格物之术要实地验证。苏州水网纵横，正是好地方。”

宴至半酣，萧景珩举杯：“今年家宴，人最齐整。景熙成了家，靖初将为人父，令仪、怀瑾都长大了。朕与皇后看着，心中欣慰。”他看向沈静姝，“这些年，皇后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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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姝举杯回敬：“是陛下与诸位同心，才有今日。”她目光扫过在座每个人，“咱们这一家子，各尽所能，各展所长，便是最好的。”

众人举杯共饮。烛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