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鱼接过书，低头一看，是几本小学课本，封面上有些磨损，却很干净。

她疑惑地抬头：“张婶给我这个做什么？”

林文洲倚在门框上，声音温和：“她说咱们大院最近事太多，看你天天忙前忙后的，所以跟夜校的老师商量，让你忙的时候在家自学，等不忙了再去上课。”

“反正夜校管得不严，只要最后考试能合格，一样给发证明。”

姜念鱼疑惑散去恍然大悟，低头轻轻抚摸课本：“张婶人真不错，我这阵子忙的差点忘了这事儿，没想到她居然还能记得。”

林文洲感慨：“她人一直都挺好的，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家里遭了土匪，丈夫和儿子全都死了，这些年一直一个人，对附近的孩子都掏心掏肺的好，我都这么大了，在她眼里还是个需要照顾的毛头小子。”

姜念鱼放下课本，认真地看着他：“那张婶以后有个什么事，咱们也给她搭把手，多帮帮忙。”

林文洲笑着应了声：“嗯，这是肯定的，妈刚刚还让秀儿端了一盘子糕给她尝尝，我们心里都有数的。”

“你快去看书，厨房的事交给我就行，饭好了我叫你。”

姜念鱼点点头，拿起课本转身回屋，关好门在书桌前坐下。

不过她没有认真看书，毕竟是小学知识她还至于连这个都不会，伸了个懒腰往后一仰，双手交叉垫在脑袋下面。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张屠户，付主任还有袁家那些人的身影。

这帮人手上绝对不清白，就是不知道涉及范围有多广，程度有多深，都是身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不查个水落石出，她没法心安。

还有姜二姐，一想到她，原主身体残留的情绪就会作祟，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一股隐隐约约的不安蔓延开来。

可那姑娘性子执拗，自我封闭得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不接受任何帮助，也不愿意与人多说一句话，就算自己想伸手拉她一把也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