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还沉浸在“神明职场内卷图鉴”所带来的巨大震撼中无法自拔，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一台过热的电脑，CPU快要烧了。

而意识空间里的那位“资深业内人士”，墨渊的吐槽却远未结束，仿佛积压了千万年的怨气与不屑，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你以为这就完了？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只是冰山一角。”

墨渊的声音带着一种“你还是太年轻，见过的世面太少”的嘲讽：“更离谱、更无耻的还在后面！”

“为了提升所谓的‘用户粘性’，防止信徒‘跳槽’到别的神明那里，那些家伙简直是挖空了心思，花样百出！”

李默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他现在已经完全把这当成了一档独家播出揭露神明圈内幕的奇幻八卦节目来听了，还有点期待后续。

“还能有啥花样？难道还搞用户回访和满意度调查？”

他半开玩笑地问。

“哼，那倒没有，他们搞了更烦人的东西——宗教节日！”

墨渊没好气地说：“今天这个神诞日，明天那个圣临节，后天又是某某神迹纪念日……一年365天，他们恨不得给你凑出366个节日来过！每个节日都要搞活动、办仪式、要求信徒加班加点地祈祷供奉！”

“还美其名曰‘加深信仰羁绊，共享神明荣光’，实际上不就是搞‘信仰促销’、‘冲季度流水’吗？跟你们凡人世界的双十一、618有什么区别？”

李默：“……”

他仿佛看到了一群信徒在节日当天，挤在神殿门口举着牌子高喊“神明，打折！神明，包邮！”的画面，这简直比他前世经历的购物节还要疯狂。

“还有搞‘神术皮肤’和‘信仰特效’的！”

墨渊的语气愈发鄙夷，充满了对这种华而不实行为的厌恶：“同样的基础神力，比如一个简单的‘光亮术’，普通信徒用出来就是一团白光。到了那些‘高级会员’手里，就能给你加点金光闪闪的粒子特效，再配上圣歌般的音效，就敢说是‘太阳神亲传·至尊限定版神恩’！”

“换个祈祷手势和咒语吟唱方式明明效果一模一样，却包装成‘上古精灵语吟唱·加强版’！”

“糊弄谁呢？本质不还是那点力量！”

李默下意识地想到了某些游戏里那些换皮不换料、却卖得死贵的氪金皮肤和技能特效……

好家伙，连这套都学会了？神明圈的运营，难道也是从互联网大厂挖的角？

“最恶心的是搞‘信仰绑定’和‘跨神联动’的！”

墨渊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糟心的事，连声音都冷了几分：“你信了财富之神，想要发财？好啊，系统会立刻弹窗推荐你再信个幸运女神，‘组合信仰，享受双倍暴击率哦！’”

“你买了战神的‘勇猛祝福’？不搭配一个锻造之神的‘武器加持套餐’怎么发挥最大威力？‘套餐更优惠，力量更全面！’这不就是你们凡人世界最恶心的捆绑销售和大数据推荐算法吗？！”

“甚至还有神明搞‘信仰社交’，弄出个什么‘神友圈’，让信徒们在里面分享自己的祈祷心得展示获得的赐福，互相攀比祈祷时长和赐福效果！卷！让他们往死里卷！一个人卷起来了，就能带动他身边一群人一起卷！这叫社交裂变！”

李默已经听得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