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口。
真的一口就没了!
众人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再看看彼此,脸上都露出意犹未尽的神情。
不,准确地说,是更饿了!
紧接着,开胃菜被端了上来。
勃艮第焗蜗牛。
六个圆孔的白色陶瓷盘里,躺着六颗被绿色香草黄油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蜗牛,香气霸道地钻入鼻腔。
“这个我知道!”江语希立刻献宝,拿起那套奇怪的夹子和两齿小叉子,“要用这个夹子夹住,再用叉子把肉挑出来!”
她兴致勃勃地开始操作,结果那滑不溜丢的蜗牛壳在她手里疯狂叛逆,夹了好几次都瞬间弹开,有一次甚至差点上演“飞壳刺杀邻桌”的戏码。
最后还是陈元看不下去,用餐巾稳稳地按住蜗牛壳,这才让她成功把肉挑了出来。
小李在一旁看得直乐,对着镜头吐槽:“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蛮力。”
蜗牛肉质Q弹,混合着浓郁的蒜香和黄油香,味道无可挑剔。
但那个致命的问题,又来了。
六颗。
团队五个人,丁晓曼和江语希甚至只分到了两颗。
吃完,盘子被迅速收走。
那种食欲刚被勾到顶峰,食物却瞬间消失的抓心挠肝感,又一次席卷了所有人!
“我感觉……”丁晓曼捂着自己开始抗议的肚子,表情痛苦,“我不是在吃饭。”
“我是在参加一场漫长的,关于‘等待’的行为艺术。”
前菜,法式洋葱汤和鸭肝。
汤是好汤,牛骨高汤将洋葱的甜味熬煮到极致,上面覆盖的芝士烤得焦香。
鸭肝也是好鸭肝,细腻如雪,入口即化,丰腴的油脂香气在口腔中瞬间爆炸。
但分量,依旧是那么的“米其林”。
一小碗汤,两口见底。
一片鸭肝,配着两片指甲盖大的脆面包,同样是浅尝辄止。
等到主菜——万众期待的“血鸭”被隆重地推上餐车时,团队里除了陈元,所有人的眼睛都快饿绿了。
一位专门负责切鸭子的主厨,推着一辆银光闪闪的餐车来到桌边。
餐车上,一只烤到表皮金黄油亮的鸭子,散发着勾魂摄魄的香气。
主厨展示了鸭子胸口的编号,随即开始了他表演般的切割。
刀工利落,动作优雅。
他只取下最精华的鸭胸和鸭腿。
然后,高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