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仵作上来查验了一番,回禀道:“大人,这泼皮手腕处确实有淤伤,不过并未骨折,休息几日便好。”
听到这话,那泼皮顿时傻眼了。他明明疼得钻心,怎么没骨折?
周大人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好啊!竟敢在公堂之上欺瞒本官!明明只是淤伤,竟敢谎称断骨!来人!”
“在!”
“这泼皮勒索未遂,反诬良善,还敢欺瞒本官,给我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关进大牢反省!”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泼皮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但衙役们可不管这些,直接拖下去就是一顿板子。
周大人又看向那两名捕快:“你们身为公差,不分青红皂白便抓人,该当何罪?”
那两名捕快吓得脸色惨白,急忙跪下求饶:“大人恕罪!是这泼皮说他们是逃犯,小的也是为了公务啊!”
“哼,公务?”周大人显然不信,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念在你们是初犯,且未造成严重后果,每人罚俸三个月,回去闭门思过!若是再犯,定不轻饶!”
“谢大人开恩!”两名捕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大人这才看向林阳和沈砚,脸色缓和了一些:“林阳,沈砚,你们虽然是正当防卫,但在京城地面上动手打人,也有不妥。念在你们是初来乍到,且是为了赶考,本官就不追究了。下不为例!”
“谢大人明断!”林阳和沈砚齐声谢恩。
走出衙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姐夫,看来这京城的青天,还是明的。”林阳感慨道。
“是啊。”沈砚点了点头,“不过,这次也是运气好,遇到了个清官。以后行事,还得更加小心。”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锦袍的年轻公子突然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林公子,请留步。”
林阳一愣,看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有些疑惑:“阁下是……?”
那公子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李修文,刚才在公堂上看到林公子的气度,甚是佩服。若是不嫌弃,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阳和沈砚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
这京城,果然是处处透着玄机。